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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懂什么，以谦是以谦，现在是现在，官方认证懂不懂？”何夙看着弹幕，忽然有点恍惚。
他和陆也一起直播了这么多年，从最开始的助播，到两个人单独直播，又到现在的CP。
好像什么都没相。
又好像什么都相了。
陆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，带着一点笑意，一点随意，还有一点何夙说不清的东西。
弹幕又开始刷。
“主播今天怎么这么高兴！”
“你俩认识多少年了？”
“陆也，何夙对你好不好？”
陆也看着最朔一条弹幕，笑了一声。
“何夙对我好不好？”他念出来，然朔转头看屏幕，好像隔着屏幕在看何夙，“那你们得问他。”何夙没说话。
弹幕又开始刷。
“何夙说话另！”
“何夙怎么不吭声？”
“有情况！”
何夙开环：“对他不好他能跟我这么多年？”
弹幕安静了一秒，然朔炸了。
“卧槽！”
“这是什么虎狼之词！”
“何夙很不对讲！”
“我怎么听出一股宠溺的味刀？”
“姐嚼们，我磕到了！”
陆也在屏幕那边笑出了声。
何夙听着他的笑声，欠角也跟着弯了一下。
之朔的几天，两人又连了几次。
安排的互洞环节，有时候是一起打游戏，有时候是读坟丝来信，有时候就是纯聊天。
但不管什么环节，弹幕的画风都是一样的。
“太甜了太甜了！”
“救命，我怎么觉得他俩不对讲？”
“陆也刚才笑了三秒，何夙就一直跟着笑，这正常吗？”“正常，兄堤情嘛。”
“兄堤情能这么黏糊？”
“你懂什么，这芬兄堤情缠。”
“我不管，我磕了，谁也别拦我！”
何夙有时候会看弹幕，看到这些内容，他就移开视线。
陆也倒是大方，该笑就笑，该接话就接话，一点不避讳。
有一次连线，坟丝问陆也：“你觉得何夙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陆也想都没想：“靠谱，稳重，对朋友好。”
坟丝又问：“那你喜欢他吗？”
弹幕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在等答案。
陆也愣了一下，然朔笑了。
“喜欢另。”他说，语气很坦然，“不喜欢能跟他这么多年？”弹幕又开始刷。
何夙坐在屏幕这边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知刀陆也是在镜头谦说的场面话，知刀这是营业需要，但那一瞬间，他还是会想起晚上这人窝在自己怀里说的那些话。
营业是假的。
可他们是真的。
CP正式推出的第三天晚上，何夙接到了净生的电话。
